Songnan Zhang 021 16×48 张颂南

Description

《她生在湖边》2009

张颂南简介

张颂南

1942年生于上海。

1964年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本科。

1978年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,毕业后留校任教,壁画系副教授,曾担任中央美术学院院长助理,因视绘画为生命,主动放弃仕途,专心作画。

1984年到法国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进修。

作品有《农民——半个世纪的回顾》、《霜叶红似火》、《未来在我们手中》、《母亲》、《西行》、《卖花少女》、《三个不戴面具的音乐家》、《今日圣林》以及自画像系列《观棋》、《阅史》、《面壁》、《无为》等。1988年移居加拿大。在国外期间,曾10次举办个人画展。2006年起,他从画廊和出版两条战线“全面撤军”,回到画室,潜心作画,在东方和西方,当代和传统之间,努力寻找自己艺术的生存空间。他以勤奋、执著及严谨的治艺态度,创作了数以百计的油画新作,使他的艺术在古稀之年呈现一个新的高度。

张颂南是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60年代初毕业的本科生,又是文革后第一届油画研究生,他曾有幸亲聆吴作人、董希文、许辛之、侯一民、詹建俊、靳尚谊等诸多中国油画界前辈的教诲,改革开放后,作为美院老师,又有幸被派往法国巴黎美术学院进修。他在认真学习研究文艺复兴以来欧洲近现代优秀油画传统的同时,也悉心考察了以“当代艺术”为主流的今日西方艺术发生的根本性变化。

张颂南在出国前,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曾任中央美术学院院长助理和壁画系副教授,创作了《农民—半世纪的回顾》(美院陈列馆藏)、《现在与未来》(北京图书馆壁画)、《霜叶红似火》(北京美协藏)等优秀作品,并多次入选北京市及全国美展。

1988年张颂南旅居加拿大,他希望利用加拿大多元文化的有利环境,在东方和西方、传统和当代之间寻找一条适合他自己艺术发展的“跨文化”途径。他以勤奋、执着、严谨的治艺态度,坚持关注社会、关注人生,面向生活、关心普通人们的命运和向往;以大众易懂的写实手法为基调,努力吸取当今诸多有益的艺术理念,通过绘画的视觉形象,去阐释自己对世界、对历史、对艺术、对人生的认识与期望。廿多年中他创作了近四百幅作品,举办过十次个展,其中,有一百九十余幅作品为个人和团体所收藏。

在坚持油画创作的同时,他还利用编绘出版少儿绘本图书的机会,向西方儿童绍介中国的历史和文化,在他已出版的十三种绘本书中,有十二种图书都是与中国有关的。如介绍现实生活的《中国儿童》《草原牛仔日记》;介绍历史文化的《天国五帝—中国创世神话》《木兰辞》《郑和下西洋》;介绍民俗传说的《熊猫的传说》《金龙时代》《醒龙—龙舟节》《白蛇传》等。在少儿图书的创作中,他用从事油画创作同样认真严谨的治艺态度,全身心投入其中,使他的这些图书以很高的艺术质量,得到了欧美主流社会的认同,并获得了克里斯蒂图书奖等诸多荣誉。

为了能在有生之年使自己的艺术更上一层楼,2006年,他做出了退出市场、退出画廊、退出出版业和“回到画室”的决定。他对照中国和世界艺术近五十年来所发生的变化,分析回顾自己在国内和国外所走过的路,清醒地意识到了“艺术没有第一,只有唯一”及“艺术是自己的完成”的道理。他利用五年多的时间,以惊人的毅力,巨额的劳动,沿着自己的追求之道,在主题、风俗、人物、风景、静物多方面进行了探索和尝试,完成了近百幅油画新作,使自己的油画呈现出一个新的面貌,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创造性劳动的乐趣。

前排 侯一民、靳尚谊、吴作人、林岗、汤沐黎,二排 谷刚、克里木、周昭坎,后排 葛鹏仁、王垂、张颂南、张明骥、陈丹青
1985年与陈丹青在纽约
2012年与靳尚谊在北京

《张颂南70油画展》2012.09.15 左起:吴作人基金会秘书长商玉生,魁北克驻北京总代表,美术馆长现中国美协主席范迪安,美院壁画系主任孙景波,前美协主席靳尚谊,张颂南,詹建俊,王胜利,李可染基金会会长、李可染夫人邹佩珠,前美院副院长侯一民,前美术馆长扬力周。研究生同窗陈丹青,吴作人基金会秘书长、北大美术理论家朱青生

侯一民致辞
中国美协主席范迪安致辞
陈丹青讲话

陈丹青:

颂南是我们班上的班长,在60年代,他其实是中央美院学生会主席,他是在我心目当中典型的一个“老大学生”。所谓“老大学生”,就是以文革做一个分界,我们都是文革后上学的,我是知青,其他考生有些是外地来的,但是我们进入北京以后,发现班上有那么两个老大学生,一位是葛鹏仁,一位就是张颂南。

在我记忆中,他们有一种集体人格,就是文革前上大学的人都特别正派,特别理想主义,过了文革后,跟我们这批人相比较有点“愚”,用今天的说法就是有点“傻逼”。非常(···此处不清),他们非常尊敬师长,非常传统,同时又非常关注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
我当时从南方来上学,我第一次听到有一个人对我说,我们大家都应该想想中国的油画怎样向前走,这就是张颂南告诉我的。我当时觉得这是典型的北京话,其实张颂南是上海人。可上海人大家也有误会,上海实际上在五六十年代向全国输送了可能最正派,最有理想,同时最有专业精神的一群人,在各个领域。但是现在这些人都老了,我到现在不太能相信颂南已经70岁了,我可也马上60岁了到明年。之后,我们度过了两年最愉快的求学生涯,都没有想到后来在美国会面了,会面的时候仍然很迷茫,是一种新的迷茫,八十年代,因为我们很失落,到了国外以后,尤其是我们做写实的这一拨。我记得颂南到纽约来的时候,我们晚上睡在哪儿,要经常聊通宵。然后这一晃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了,现在已经是新世纪的第十二年了。

我现在着急要讲完这些,上去看颂南的画,我一点也不怀疑,他就跟以前一样,一直在做他想做的事情,只是他的命题可能会跟七八十年代不一样,因为我每一个人都变了,在这个时代当中。

颂南“牛逼”!

我很佩服你!